Contents · 第 17 期
不敢
第 17 期三篇都在写「不敢」,也各写了「不敢」的一种样子。 一个女子把话说满了:我想嫁给他,这辈子就这样;就算他以后丢开我,我也不觉得丢人 —— 可写下这句话的人是个男人,说的是别人。一个人追了另一个人几年,对方因为从前受过伤,一次也没有答应;他二十九岁死了,她在之后三年里写下的,比生前说过的多得多。最后一个住在纽约唐人街的人,把喜欢全做成了动作:修东西、留饭、跑腿,一句也没说过。 三种不敢不是一回事:有人是被伤过,有人是算准了再不说,有人只是没有条件说。本期想问的是这个:感情里最难的从来不是有没有话说,而是有没有条件说。